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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6日 星期五

十年不傳之密,大方放送:NGO、NPO從業人員必備的「中國菜菜單」(Chinese menu)

美國藝術家、藝評家Donald Holden曾經寫過一篇文章叫做「Chinese Menu for Art Lovers」,大義是如果你要跟人家談現代藝術的話,可以利用下列這個菜單,從各欄之中各取一個字,然後拼成一句話,就可以說出很有藝評味道的話:

像是某蔣姓藝評大師就是將這張菜單運用到出神入化的高手之一,舉例說明:

例一:鄭人豪老師的作品之中富含了Formal classic schema (形式化的古典比喻)
例二:我們可以看到鄭人豪老師藉由這張作品,表現出了Ordered linear statement (規律的線性宣言)
例三:雖然鄭人豪老師的這幅作品全部都是以各種文字字型進行堆砌,但可以明顯觀察到其中的Strucutred graphic concept (組織性的圖像概念)

這樣,這種菜單的用法很容易理解了吧?

其實,在NGO、NPO的圈子裡,例如社區大學這一類機構的舞台上,那些看起來較活躍的角兒們,在口袋裡、衣袖中也藏了一張這樣的Menu,平時輕易不傳他人,遇到研討會或是什麼非營利機構聚會一類的場合,乃至於到各單位去評鑑、演講時,就會把那Menu上的東西拿來靈活運用。

當然,這些角兒們是已經滾瓜爛熟、倒背如流了,不會像個菜鳥拎著照唸。而即使把Menu中非常虛、非常沒營養、非常無厘頭的所有詞彙通通拿掉以後就根本完全沒內容了,那Menu卻仍然像魔術師的西洋鏡一樣,依舊障眼,且屢試不爽,所有人還是會被懂得善用那Menu的角兒們唬了耳朵矇了眼!尤其是基層苦幹實幹、流血流汗的那些社區單位更是被唬到把這些人當爺爺奶奶看待!

今天,各位NGO、NPO的夥伴有福了!十年不傳之密今日揭開,各位夥伴務必詳讀、熟讀、精讀並多加練習其排列組合,悟出其中奧妙之後你就是大咖、就是先進、就是前輩!懂得這西洋鏡後也省得老是被人唬嚨啦!


怎麼運用呢?來,看個範例:

站在宏觀的立場,我們應該建構一個可以良好溝通的對話平台,在這個平台上建立能讓所有的參與者得以進行策略聯盟的平等機制,並且透過這個平台來嘗試多向度的深化實驗,做為既可以橫向連結又有縱向深耕特質的共同彼此培力之滾動式互動關係,形成一個質精的永續發展體系,進而確立各參予成員單位的本位主軸,落實的發展出獨立的特色和不可替代的核心競爭力。透過多面向自我檢核的省思角度,共同激盪發想岀整體取向的前瞻性,由社會角度觀察又能合乎倫理選擇的價值導向,營造一個由點至線乃擴及全方位,且過程與結果的形成性和總結性均可累積出經驗並加以傳承、具有功能性的實質願景。

這樣懂了嗎?

不懂?沒關係,會用就好了!

說實話,誰真的懂啊!!

2010年11月18日 星期四

好文要轉貼

各社大伙伴您們好:
中和社區大學乃南山中學承辦,其因是南山中學董事會因呂前市長芳煙、游前議員文煌之指示,自89年同意配合中和市公所承辦中和社區大學,承辦之初即以「建構學習型家庭營造書香社會」的終身學習為宗旨,迄今即將屆滿10年。


然今年本校接受縣府評鑑時,不意評鑑委員於評鑑時,竟指中和社大只辦“活動”不懂“運動”,“過於與地方政府配合”評鑑未完即指中和社大於本次評鑑為最後一名,妄言“不得不忍痛割愛”“社大不是終身教育”,諸種用語實令人無法理解。

本校依終身教育法受縣府之委託,辦理社大以終身多元智慧的開展和學習型家庭為方向,深受地方政府、學員及各界之好評。

今評鑑委員違反終身學習法,違反評鑑倫理、以個人偏執意識型態,挾持社教資源,強要社大與地方政府抗爭對立,誣指本校以全校空間支持社大辦學不當,硬要本校違法自校區中割出部份地區交社大運用。

故南山中學董事會實無法違法妄為,故於11月10日函請縣府教育局解除委託辦理中和社大之約定,並隨函附上臨時校務會議中全校師生所決議的「共同聲明書」。
茲將原委敬告周知,並附上「共同聲明書」敬請各社大先進明瞭,謝謝!

中和社區大學 敬上


中和社區大學臨時校務會議師生共同聲明
敬致劉局長及台北縣政府社區大學校務評鑑委員
我們的困惑:
一 問、什麼是運動?什麼是活動?
二 問、為什麼一定要與地方政府對立才是社大?
三 問、為什麼全校支援辦社大不對?
四 問、為什麼社大一定在校園內切割空間?
五 問、為什麼財務透明會計師認證,反而是其他社大的負擔?
六 問、為什麼社大不是終身學習?
七 問、為什麼評鑑未結束即宣判最後一名?
八 問、為什麼評鑑不重視學員及老師的感受?
九 問、為什麼設備好不對?
十 問、為什麼評鑑委員永遠不變?

敬謝 貴委員有關『社會活動與社會運動不同』之指教,但是『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我們堅定地相信:社會運動是社會弱勢團體在議會功能不彰和司法系統失能的條件下,不得不採取的自力救濟行動。
中和社區大學之辦理,源於89年永和社大希拓展其業務,請游議員文煌先生向本校借場地,本校慨然應允支援,後永和社大因故無法辦理,游議員與其時中和市長呂芳煙先生遂要求本校承辦中和社區大學,是以本校之校務委員會主任委員即中和市長,前為呂市長芳煙,後為邱市長垂益。市長施政經常藉中和社大向市民說明並尋求配合,社大學員、中和市民亦常藉社大向市長反映各種意見。本校更以提供中和市區居民終身學習活動之教育機構兢業是務,且社區大學係根據終身教育法設立,目前各社大實際包括終身學習、社區學習各層面,尤以終身學習佔絕對多數。以台灣社會老齡化之迅速,終身學習勢為政府必當投入資源之工作。今因緣際會社大成此一平台,正應好好發揮,為社會發展盡一份心力,豈可因少數個人偏狹之主觀意識,挾持社會公共資源,一心製造政府羣眾對立。
教育機構是『教之以禮,育之以德』的單位;社區大學亦不例外,自應以課程設計和教學活動為主體,校園圍牆外的運動,本校執事諸先進均抱持關心而不干與之原則,地方父母官勤勉親和,主動提供經費委辦社區大學,如若培養出一批社會激進運動的成員,豈非搬石頭敲打自己的腳,於理不適。本校十年來,戰兢戒慎、循規蹈矩,依中正和平、中庸和睦、合心合德、和睦致祥之精神辦學治校,經費支用均經會計師查證認可,(孰料竟有委員以此反造成其他社大負擔。優點反遭揶揄為缺點)何咎之有?

又委員指出『看不出來中和社大有甚麼特色』,本校執事先進身受聖嚴及證嚴上人的啟迪,屢次強調,世居中和是世世代代安居於中正和平之鄉,對當前台灣社會之嗆聲文化和喧鬧吵嚷,亦諸多批評,試問溫良恭儉之謙謙君子,會大聲強調『我的特色就是謙誠恭敬、安靜堅強嗎』?中和社大的辦學理念就是終身多元智慧的開展和學習型家庭之自我實現,本校成員感恩社區居民之虔誠、善良、尊重、與關懷珍惜。我們苦心籌劃邀請曾前部長志朗、李院長遠哲等各界睿智之士蒞校演講,並結合地方文史工作室,拓展市民之視野及社區關懷。

  本校同仁及學員珍惜雙和地區居民之慈悲大愛,豈真一定要效法梁山泊英雄之埋鍋造飯,造成長期性、衝擊性的效果,或訴諸激情,或訴諸媒體才是合符委員所謂之『有特色』?同仁及學員相信『禮之用、和為貴、先王之道、斯為美』,禮敬議員與市長,和氣辦理為社區祈福音樂晚會、社區讀書會、節能减碳座談會,對市政建設多所建言,市府回應良好,斯亦新公民之典範也!支持成人教育之專業,不以『反精英、反權威、反知識』之社會運動為尚,其理不容曲解,如此之「主體性」若謂難以辨識,敬祈諒察。
而評鑑之主旨,不在批評與責難,而在引導方向與提出建議,此次評鑑令受評者飽嚐冷嘲熱諷之苦,爰特此強烈質疑,並將違反評鑑專業倫理之項目,臚陳如下:
一、年度評鑑未完全結束前,應對所有受評者的評等保密。
二、不應直接暗示受評者將會獲得的評等。
三、不在受評者面前討論其他受評對象可能獲得的評等。
四、評鑑委員應公正的肯定受評者已完成的成果,再提出建議,讓受評者有成長的未來。
五、教育工作的倫理核心是尊重,評鑑委員在評鑑過程中,不應以個人主觀用過當的言詞讓受評者難堪及受辱。
六、應有具體評鑑項目及各項目的比重,不應以偏概全,或以單一項目否定受評者其他所有項目的努力。

又本校悉依終身學習法及委辦契約書之內容辦理,缺乏主體性之指正,不便辭費辯駁。總而言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校辦學治校悉以禮運大同篇之『講信修睦』、『建國君民教學為先』為圭臬,貴委員之刻意挑剔、吹毛求疵、實不敢茍同。

特此敬告,並祈高明鑒察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重讀「成人的夏山」、「學校在窗外」二書,我呸!

最近重新拿起黃武雄教授的學校在窗外和包含著他大人著作的成人的夏山二書,讀到快踹桌子、摔椅子了。

書裡面層層疊疊的用了超多讀起來很虛的文詞〈又或者說是他自己所謂的「黑話」〉,論點前後矛盾、自打嘴巴,說來說去,就是沒有「明確」的把台灣的社區大學是什麼、台灣的社區大學該如何給說出來,總繞在虛無飄渺的一些不具體的想像上面,什麼解放知識、公民社會,且一味的攻擊美式社區學院,把美式社區學院硬是打成技職學校,對於實際在美國讀書多年之間,有多門學分數是從社區學院取得的我而言,實際觀察到的、接觸到的、參與到的和這些打嘴砲的傢伙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實在搞不懂這些充滿著想像和謊言的想法與說法為什麼可以呼嚨那麼多台灣投身社區大學發展者如此長的時間!嚴重的阻礙了社區大學發展出正常的教育體質卻還沾沾自喜!

如果如現在看來較活躍於社大界的那些社運咖所形容的,社區大學算是一種社會運動,那現在也應該有些有智識的正常人把這些社運咖給革命掉才是,日後慢慢單元整理一下這些傢伙胡思亂想的荒謬內容和實際情況出來,累積一點革命能量。

2008年6月19日 星期四

與楊志彬絕交書

豪白:足下曾經稱讚我對社會公平正義的態度,我常常以為那是知己之言,後來方知那只不過是你虛偽的場面話。

去年,我等當時因不齒北投文化基金會之齷齪,自提離職已全自身清白,其後謗語如珠,漫天蓋地從北投文化基金會流竄而出,散佈社大、社造圈子,而於足下榮任北投社區大學校長後不久,我與足下於台北市政府都發局因標案而遇,足下曾對我言,足下上任後也曾查證,是否在我離職時曾如北投文化基金會積極去四處散佈的誹謗流言所說,將所有北投社區大學的檔案刪除,結果是檔案仍在。足下既然已經知道那是謗言,也查證過了,怎不見足下也用北投文化基金會誹謗本人時相同的規格去四處替我澄清呢?

北投文化基金會諸員如何對外宣稱我等去職,想必足下十分清楚,若我等是被開除,何以會有辭呈?遣散費用又在哪裡?宣稱我等乃遭開除而離職之事,乃我親耳所聞,聽聞之場合剛好是北投社區大學前任副主任陳金讚逼迫柯冠章先生離職時所言,是日我正好路過,聞之不禁怒火中燒。柯冠彰先生負責學校門禁保全,責任雖重卻未曾涉及行政事務,竟也因過去與我等共事許久,於我等離職後,遭以幾近莫須有之理由脅迫開革,並逼迫柯先生提出辭呈,欲以其自請離職為由而規避遣散費之發放,絲毫不顧念柯先生年紀已大,再度就業困難,這樣毫無惻隱也可以如此自然,真令人難以想像。這件事若硬要說與當時身為北投文化基金會董事的足下毫無干係,我也無話可說,那就暫時先不把這筆帳算在足下頭上也可,那我們就直接來說說足下榮任北投社區大學校長之後發生的事吧。

足下日前找當時與我等共事,於離職後沒有繼續工作的江素卿小姐回去北投社區大學服務,在延攬期間與江小姐所談妥的待遇,到了江小姐就職後立刻翻盤,以承諾待遇的七成不到給薪,這件事總算是足下的決定了吧?人無信不立,其他人以後還會不會被足下說的花言巧語所瞞我不知道也無從廣告週知,不過還好我個人知道了足下是這種言而無信之人,這後半輩子將少受一個人的欺騙,也算收穫。

許茂森先生〈小安〉是個智能障礙者,從未正式擁有工作機會,昔日潘主任本著良善之心,以造人為念,雇用許先生於北投社區大學裡工作,不斷教導做事方法,對其人格亦多加引導,改正其行為,期待有朝一日許先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自力更生。我等離職後,繼任團隊全體對許先生不但不教、不導,至足下榮任校長後,更加變本加厲,午餐、晚餐自理的許先生由領取時薪減為每個月僅領五千元的固定薪資〈我同時強烈質疑北投社區大學並沒有辦理許先生之勞、健保〉,每年花個六萬塊錢而到了年度末了的評鑑時,還可以把許先生在北投社區大學工作的事情抬出來作為「弱勢關懷」的表現,真是一舉數得,太便宜了。雖然在經營的立場看來,過去我等以學員及社區民眾的利益為優先考量的心態的確危害了北投文化基金會的金錢收益程度,而今為北投文化基金會謀求最多的金錢收益是足下的主要任務,但是這與足下常在公開場合所說的社會公平正義是不是一致?!還是或許這才是你對弱勢關懷照顧的真正看法?

以上我所說的內容足下如果是知情、許可的,我不知道足下為何還可以泯滅良心而大言不慚的侃侃而談所謂的公平正義原則、公民社會理想和弱勢關懷理念;反之,若足下推說足下毫不知情,那足下豈不過就是為了個看似體面光鮮的校長頭銜而尸位素餐、沽名釣譽那種社大人最不齒的下流角色了嗎?雖然我現在看不起你,但是至少我還願意寫封信告訴你要跟你絕交,有些下賤胚子,我連提他們的名字都嫌骯髒,而你還可以甘願當這種廢物養的一隻不必餵飼料的狗,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其意如此,既以解足下,並以為別。豪白。

2008年6月9日 星期一

教改改死了整個社會

近年來的社區大學路線已經越走越偏差了,嚴格的說起來,也不能算是偏差,而是一開頭就定向錯誤。

社區大學的設立理念之中,很重要的一項目的,是要「建立公民社會」,然而,什麼是「公民社會」卻一直沒有一個定調的論述,也由此可知,這十年的社區大學歷程根本就是白忙一場。

「公民與道德」、「生活與倫理」是自幾十年前就出現,在教改之前反覆的在我們的國民義務教育之中不斷提倡的科目,長期以來,似乎已經成了教條式的口號教育,因此在所謂的教改之中被邊緣化,甚至是刻意的忽略,成了兩個「舊時代」教育體制的代表名詞。

事實上,公民教育為的是要培養出具有「生活」能力的人民,所謂的「生活」,是指「群體的生活」、「追求共善且普遍進步的生活」,而要能夠達到這樣的目的,必須依靠具有道德觀念的國民才有可能實現。

沒有道德觀念的國民就算參與再多的公共事務、學習再多的公民權益,所為的也不過是一己之私、一己之利,為什麼呢?因為道德教育是建立倫理社會的先決要件。

所謂的「倫理」,重視的是「秩序」與「尊重」,不懂得秩序就不可能懂得守法,不知道尊重就不可能接受不同的觀念與想法。楊儒門破壞社會秩序,利用激進手段企圖達到某些目的,不論他的目的多麼冠免堂皇,破壞社會秩序就是不對,而社大界竟有許多人積極而偏頗的聲援、鼓勵這種行為,甚至延請到社大授課,難道社大要給社會、給下一代的教育就是這樣?只要目的〈藉口〉正確,即使違法犯紀都不是問題?也許,他可能有一個很漂亮、很值得讚楊的理由,但他所造成的社會不安、犯法事實難道不需要被譴責?糟糕的是,社大為了「建立公民社會」的表象,放棄了「建立倫理社會」的根本,社大還繼續自稱為教育者,丟不丟臉?

我們的教育改革,改掉了培養倫理觀念的道德教育,卻荒唐的想要透過教育去建立公民社會,這絕對是緣木求魚、捨本逐末。

社區大學應該好好的檢視、反省,一開始在草創初期〈甚至是創立之前〉所「靠腦袋『想』出來」的社大理念至今仍被奉為聖經與神主牌,凌駕於「靠雙手『做』出來」的社大實務之上,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許多已經忘卻了道德教育重要性且根本沒有真正辦理過社區大學的「學者專家」〈正是社大工作者一向批評只關在象牙塔之中擁抱知識權力傲慢者的那群人〉們卻可以尸位素餐,僅用貧瘠的想像力就可以指導站在第一線嘔心瀝血的社大工作人員該怎麼做、做些什麼,甚至掌握著教育補助的資源分配大權,這不是很可笑嗎?更令人難以想像的是這些以為透過統計數據就能瞭解社大的傢伙在面對社大工作者時怎麼會絲毫不覺羞恥的大放厥詞?其實很簡單,就是「道德」而已,沒有道德的人,什麼下流不知恥的行為都可能做的出來,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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